宫子羽看着心虚气短一副鹌鹑样的金繁,猛地灌下一碗茶:“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能撬开你的嘴。你不想走,我也不能打断你的腿。”
“等我走了,你记得盯紧宫尚角和宫远徵。”
“执刃大人,请你务必小心啊。”金繁不放心道。
末了又强调了一句:“而且千万别逞强啊。”
宫子羽看着他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诶你这人,又是咬紧牙关、又是欲言又止,怎么这么烦人啊。
本来没有什么,被你一说,更紧张了。”
这时,云为衫拎着一个巨大的包裹敲门进来。
金繁看了一眼,夸奖云为衫:“云姑娘真是细心,已经帮执刃打点好了行李。”
宫子羽瞪了他一眼,金繁迅速低头不敢跟宫子羽对视。
“执刃大人,我听金侍卫说,公子要完成第一关试炼才能离开后山。后山湿冷阴寒。紫商姐姐说执刃从小就怕冷,所以我就多带了几件厚重的衣物。”
金繁看着箱笼旁的酒瓶叹了一句:“呀,还有酒啊!”
宫子羽看着行李,还是对金繁不肯陪自己去而不满:“只可惜,这次是我独自去,有些没良心的不陪我去,我只能独自苦饮了。”
云为衫不止为宫子羽准备了厚重衣物和驱寒酒,还准备了糕点和驱虫的荷包送给宫子羽。
“以后这些琐事你不用做,就让其他人来做吧。”宫子羽不满金繁不愿意跟着自己进后山,正好用云为衫的体贴来阴阳怪气金繁。
云为衫因宫子羽打趣的话而羞红了脸,犹豫再三,开口道:“不如我和执刃一起去吧,还能照顾你。”
宫子羽正要开口,只听到一声:“金繁、金繁,你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