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一看到宫尚角,立刻说道:“哥,你知道我的暗器囊袋绝对不会……”
话还没说完,宫尚角便接上了下面的话:“绝对不会轻易松脱掉落下来,但你刚才也看到了,你拿她没有办法。即使我愿意相信你,其他人也不愿意相信你。”
“弟弟,刚才那一局,你确实输了。”
宫远徵低头承认:“是我草率了。”
宫尚角教育宫远徵:“知道狮子靠什么捕食吗?是耐心。狮子在没有把握的时候,都卧于草丛,静如磐石,绝不会轻举妄动,否则一旦惊动了牛群,就会一无所获。如果有只狮子像你刚才一样草率的话,当天就要饿肚子了。更糟糕的是,那狮子可能会被其他狮群孤立、放逐。”
“明白了,哥。事情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宫尚角补充:“也比想象的更有趣。”
“对了,你回去之后检查一下暗器囊袋里的暗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暗器应该被人动过手脚了。”
宫远徵一下警惕起来:“哥,你是说?”
“上官浅和云为衫距离无锋,就只差一个铁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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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宫内因为暗器囊袋的事情风起云涌,商宫内宫紫商和姜舒瑶早已呼呼大睡,而羽宫内宫子羽和云为衫正在对月谈心。
宫子羽是个温柔的人,知道云为衫失眠,还为云为衫准备了安神汤。两人坐在角亭中,烹茶谈心,倒是气氛和谐。
云为衫虽然是无锋的人,但绝不是心狠手辣没有底线之人,进入宫门于她而言,更重要的是查清妹妹云雀的死亡原因,想要为云雀报仇。
进入宫门之后,她成功成为了执刃新娘,但是目标人物宫子羽对她时时关心、处处体贴,让她有时有种恍惚的矛盾之感,一时为接近完成任务而高兴,一时想到最终会辜负宫子羽而感到暗自内疚。
第二日一早,云为衫、上官浅两位新娘相聚在厨房。
两人一边准备朝食,一边交换各自的情报,两人将猜忌与合作并行演绎地淋漓尽致。
羽宫内,宫子羽拿着刀指着金繁威胁他:“你说不说?”
看到金繁不为所动,宫子羽恨恨的放下刀:“大家都知道三域试炼危险重重,你明明知道些什么,为何不告诉我?你还是不是我的绿玉侍了?”
金繁表情复杂,犹豫半响,还是咬牙拒绝了宫子羽的要求:“执刃大人,我立过重誓,后山之事只字不提,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