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了。” 徐宗涛的那个求救电话是整个谋划中最关键,也最不安定的元素,如果他不打这个电话,那后续的一切都无从谈起,陈卓其实等于是在赌,幸运的是赌赢了。 现在局面就变成了,徐宗涛背后的人跟孙家的正面对决,没有任何花招可以使,只能硬碰硬,看谁更硬一筹。 董家强道:“不可能!这次搞垮飞鸟的计划,我反复推敲了很多年,不会有大漏洞,你就在安京等我胜利的消息吧。” “行吧,姑且信你,”陈卓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现在已经没我什么事儿了,明天和后天在东江转转,最迟大后天就回去,”陈卓盘算了一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