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恣意地躺倒在床上,回想与严曦月相识的点点滴滴,越想越闹心,看今天这意思,严曦月并没有死心,她仍旧想要插进这四人关系之中。
马勒戈壁!神经病啊!
陈卓躺了一会儿,越想越烦躁,索性想去洗个澡,手机就响了,是董家强。
电话一接通,董家强就贼兮兮地问道:“方便说话吗?不方便就等会儿再说。”
“我在自己的房间!”陈卓没好气的道,特么的这老家伙怎么这么八卦,哪像个大行长!
“什么?你说什么?”董家强那边惊呼道:“你把人领回你房间了?一墙之隔?这么刺激?”
“刺激你个大头鬼!我特么自己在房间!回来半天了!”
“没意思,一听就没有故事发生,这暴躁劲儿,透着浓浓的欲求不满,”董家强继续拱火。
“滚滚滚,没正事儿就挂了!为老不尊!”
董家强连忙道:“有有,孙占奎给我来电话了,徐宗涛还是真心疼他的宝贝儿子,最后还是给他的大伞打了电话,后面的事情就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了,等着看东江的人事变动吧,一场大地震在所难免。”
“你就这么乐观?孙占奎就不会失败?”陈卓不解。
董家强道:“不可能,以我对孙占奎的了解,他没有百分之二百的把握,都不可能摆明车马这么搞。我觉得很可能他早就等待着这一天,毕竟东江想要长足发展,肃清内部是很有必要的。”
“那我们这回,等于是帮老孙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契机?”
“可以这么说,”董家强道:“所以他老孙乃至东江,都欠了你一个大人情呢。”
“你少来,这会儿想把你自己摘出去?门儿也没有!”陈卓笑骂道:“万事都有意外,万一人家有更牛逼的底牌呢?老孙要是倒了,我反正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他徐家势力再牛逼,也不可能在安京为所欲为。可你董大行长可就不一样了,你离不开东江。”
“怎么如此愉悦的聊天氛围都能让你搞得这么消极,我高兴了还没十分钟呢!”董家强忍不住抱怨着。
陈卓盘算了一下,“假设孙占奎最后能胜,那徐浩一家被捕的消息最快明早就能放出去,到时候飞鸟集团必然动荡不安,没有了徐宗涛的人脉支撑,他们的资金链紧张问题必然会急剧恶化,我估计最多一星期,飞鸟必然崩溃,到时候那些庸才必然会想着打包出售这条道,你的那些朋友和老蒋不会掉链子吧?别到时候,他们吃不下飞鸟,那可就为别人做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