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李第一眼就看见麻铁锤露在外面的东西,赶紧上前挡在他身前,悄悄提醒他“窗门开了”。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丁香李情急之下闪电般出手帮他把东西塞了回去。
那边程艳艳哭哭啼啼地骂麻铁锤耍流氓,尿了她一头。大家听了又好气又好笑。二狗好像酒醒了一大半,大喊大叫:“铁锤!你个畜生!流氓!敢尿我老婆头上!看我不把你阉了喂狗!”
麻铁锤早被丁香李藏起来了。她就怕二狗找他算账。
佘雪儿和丁蕾蕾打来水,帮程艳艳洗头发。
程艳艳骂个不停:“这老流氓,人不咋样,那东西倒挺魁梧!大开了眼界,不枉被尿了一回!”
说得佘雪儿和丁蕾蕾脸都红了。佘雪儿还逗她:“艳艳婶,你要喜欢铁锤,就嫁给他呗,反正你又没嫁给二狗。”
程艳艳嘴硬:“我才不嫁给他呢!要不迟早被他折磨死!”
佘雪儿继续逗她:“那不叫折磨,叫享受。”
二狗借着酒劲还在大喊大叫:“麻铁锤!有种你给我出来!别做缩头乌龟!有种你尿我看看!”
林子里传来几声鸟叫,看来二狗的喊声把林子里的鸟都惊醒了。
雷老支书看不下去了,嚷嚷着让大家散了,回家睡觉去。
那晚,麻铁锤没回家,跟雷方挤了一夜。丁蕾蕾跟丁香李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丁蕾蕾就回丁家庄了。雷方没跟着去——找不到理由。
麻铁锤睡到太阳上了山岗才起来。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看见丁香李也没什么异常反应。他大概不知道丁香李碰过他那东西——当然,丁香李是不得已的。可丁香李看见他就想躲——她脑子里怎么也忘不了那手抓黄瓜的感觉。
不过对大人来说,什么经历都是生活的一部分,再害臊的事,习惯了也就正常了。这不,丁香李、雷方、麻铁锤围着八仙桌,有说有笑地吃着早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