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援朝一路上心神不宁,一句话也不说。丁香李问他话,他只是“嗯嗯啊啊”地应付。
丁香李不高兴了,问他心里是不是有事?他指着自己脑袋说,脑子里总想着佘佑男被粪水呛死的画面,太残忍了。
丁香李叹息一声:“佘佑男的事,对男人来说是个很好的反面教材。”
雷援朝瞥她一眼:“你以为佘佑男自己想离开家出去闯?还不是被他老婆、被他那个家逼走的。这也给你们女人上了一课。”
丁香李望着他说:“要不你跟支书说说,就佘佑男的事,开个全大队已婚男女警示教育会。让男男女女都受受教育,各自担起自己的责任,维护好自己的家。特别是那些不洁身自好的,得赶紧改。”
雷援朝微微脸红,神态有点不自在,吞吞吐吐说:"支书……支书不会听我的。”不过他说到了二狗,“让二狗跟支书说,支书不会不答应。”
丁香李点点头。眼下雷支书离不开二狗,只有二狗的话他能听进去。可她信不过二狗:“二狗自己都不一定会接受警示教育,更不可能去要求支书开展警示教育:第一,他怕伤着程艳艳;第二,他自己的男女问题就一堆,怎么可能掉转枪口打自己?他才没那么傻呢。”
说到二狗反对开警示教育会,其实雷援朝比他还反对,因为他自己的男女问题也不干净。到了家门口,他心一横,拿出大男子主义的架势,尖着嗓子问:“你不会是想取代程艳艳当妇女主任吧?”
丁香李满脸疑惑:“啥意思?”
雷援朝哼笑道:“你拿程艳艳家说事,不就是想搞臭她、搞垮她吗?”
丁香李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可看见雷援朝那副狡黠的样子,她心里反感,故意逗他:“你这么护着程艳艳,该不会跟她有一腿吧?”
雷援朝心里一颤,心跳突然加快。可很快又平静下来,心里嘀咕:她不会是知道了我和程艳艳的事吧?
正愣着,丁香李拍了拍他肩膀:“别往心里去,跟你开玩笑呢。”
雷援朝偷偷深吸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下了。随即拦腰抱起丁香李,急急地往卧房走。
那次,丁香李像只温顺的绵羊,顺从了他的一切。
再说那天丁香李和雷援朝离开程艳艳家后,二狗留了下来陪伴程艳艳。
一开始,二狗还怕程艳艳像驱赶狗一样赶他走。
可现实情况是,程艳艳对他像对老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