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二狗把院门一关,院子里就剩他们两个时,程艳艳像换了个人似的,擦了擦眼眶,洗了把脸,梳了梳头,立马精神起来,连二狗都看糊涂了。
“饿了。”她对二狗说,“想吃啥?”
“你说,想吃啥我让你吃啥。”二狗说。
程艳艳愣愣地看着他,看着看着扑哧笑了:“我想吃狗肉。”
她说的“狗肉”不是真的狗肉,是个只有他俩才知道的暗号。每次她说想吃“狗肉”,二狗就乖乖找个地方跟她云雨一番。以前得躲着佘佑男,现在不用了,佘佑男不在了,家里随时可以“吃狗肉”。
二狗急不可耐地把程艳艳打横抱起,吭哧吭哧往卧房走。
再说那天晚上,丁香李伺候丁香红和雷红睡下后,脚步匆匆回到家,把已经睡下的雷援朝硬拽了起来。
“怎么了?”雷援朝问。
“我今晚心里总不踏实,右眼皮跳得厉害,像要出什么事。你陪我去一趟程艳艳家,我怕她出事。”丁香李说。
其实雷援朝也担心程艳艳,不过他担心的是二狗会趁人之危。在他心里,程艳艳除了是佘佑男的,就是他的。他不信二狗能跟她怎么样,可直觉告诉他,二狗和程艳艳的关系不一般。晚饭后他就想偷偷去看看,又怕被丁香李发现。既然丁香李提出来了,他求之不得。
那晚月亮很圆很亮。程艳艳家静悄悄的,没一点灯光,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狗叫。
雷援朝和丁香李到了院门口,门关着,推了推,推不开,里面拴着。人肯定在里面,至于二狗在不在,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在里面,两人正快活;另一种是被赶走了。雷援朝希望是第二种。
可希望归希望。他正盼着二狗不在,偏偏隐隐约约传来男人的咳嗽声,正是二狗的声音。
丁香李拉着雷援朝的手:“走,看看他俩在忙啥。”
两人悄悄绕到屋后,那是程艳艳卧室的窗户。
窗户里传出二狗和程艳艳的声音。
二狗说:“佘佑男尸骨未寒,你就做对不起他的事,不仁义不忠诚啊。”
程艳艳说:“能怪我吗?谁让他丢下我、抛弃我、跑到国外去?他那是罪有应得。我是个女人,还年轻,还得活下去。像他那种人,我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