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这是旧世界和新世界的分界线。 刘正风的指甲掐进了掌心。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大半,但这最后一道防线,他不能退。退了,就不是输一场朝议的问题,是他和他身后所有人赖以生存的根基,从此松动。 他郑重拱手,沉声道。 “臣不敢许。臣,只是臣子,无权更易祖制。” 这句话说得漂亮。 把球踢回给皇帝,把责任推到祖制头上。我不是不同意你,我是没那个资格同意。你要改,你自己改。改出了问题,也是你的问题。 赵珩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说这句话,像是等的就是这句话。 “好。你不敢许,朕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