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马文举没训他。
    “带年轻女子和孩子的,一律盘问。有文牒的查文牒,没文牒的扣下来,等候甄别。”
    底下嗡嗡地议论了几句。有人皱眉,有人咂嘴,有人直接骂了句娘,当然声音很低。
    刘安平又开口了:“南下的流民里,十户有八户带着女人孩子,全查?马大人,那关卡得堵成什么样?眼下每天过冀州地界的流民少说几千号人,真要一个一个盘,三天之内关卡前面就得打起来。”
    这话不是没道理。
    在座的几个人都看向马文举。
    马文举看了他一眼:“王爷的令。你要是嫌堵,自己骑马去太州,当面跟王爷说。”
    刘安平把嘴闭上了。
    马文举又补了一句:“重点查十五到二十岁之间的女子,带四五岁幼童的,优先拦下。查到可疑的,不得放行,即刻上报。上报给我,我亲自过目。”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之前不一样了。
    前面几句是传令,公事公办,这一句里头多了点东西。在场都是带兵的,听得出来,马文举自己也不知道这事的全貌,但他知道这事不小。
    角落里一把粗嗓子响了起来。
    “这是找人吧?”
    说话的人靠在柱子上,满脸胡茬子,军服扣子就系了两颗,领口敞着,露出里头的旧中衣。他叫赵忠臣,冀州西路的千户,管着三个关卡两条山路。
    打了十五年仗,身上的伤比脑子里的字还多。
    “找谁呢?”
    赵忠臣把这话问得随随便便的。
    马文举没答这个问题。
    他他妈的也不知道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