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管贴身伺候陛下的饮食起居,外头的人和事,老奴向来不敢多问,也不敢多想。什么驴啊马的,老奴都不放在心上,记不清了。”
    “你这张嘴啊……”
    永和帝轻笑一声,这笑声里听不出半分暖意,
    “要不是去了根,凭你这油嘴滑舌、滴水不漏的本事,都能进都察院当御史了!”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陡然沉了几分:“说实话!”
    陈福身子一僵,额头瞬间渗出冷汗,知道躲不过去了。
    他重重磕了个头,声音惶恐,不敢再敷衍:“陛下,老奴……老奴有印象。”
    永和帝淡淡瞥了他一眼,“说说。”
    陈福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回陛下,这刘文清当年在京时,就以性子执拗出名,认死理、敢直言,故而得了‘刘倔驴’的绰号。老奴记得,他先前在翰林院任编修时,就因增课军饷的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与镇北王争辩,寸步不让,气得镇北王当场拂袖。”
    “后来……后来镇北王就递了折子,弹劾他行事激进。陛下念及他颇有才干,未加重罚,只是将他贬去了西北……”
    永和帝盯着他,冷笑一声:“记性倒是不差,可偏偏遗漏了最关键的!”
    陈福浑身一颤,不敢答话。
    永和帝长叹一声:“苏明哲案,到现在……都二十年了啊?”
    这话出口,陈福心头又是一震,连忙低下头,不敢接话。
    “他在西北这些年,可有什么动静?”永和帝又问。
    “回陛下!”陈福连忙回道,“西北偏远,消息传得慢。老奴只隐约听闻,他到了孝州后,倒也安分,没再惹出什么事端,反而牵头修了几条水渠,解决了孝州的灌溉难题,当地百姓对他颇有好感。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动静了。”
    永和帝沉默下来。
    过了许久,他缓缓开口: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一个被贬的倔驴,一个蛰伏的将军,竟能凑到一处,哼……”
    “陈福,你安排个得力的,去趟孝州……”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