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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低声回应。
    静养宫的烛火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光影在永和帝脸上摇晃。
    病态的淡红下,神情晦暗不明。
    他闭上眼,似乎在记忆的长河中打捞那个被遗忘在西北的名字。
    殿内一片死寂。
    良久,永和帝睁开眼,声音沉了下去。
    “刘倔驴……他如何评价林川?”
    徐文彦回忆着当日刘文清的言语,每一个字都在脑中反复斟酌。
    “回陛下,刘知府提及林川时,语气极为郑重。”
    “他说,林川虽久居西北,却胸有丘壑,不仅治军严明,更通民政、善筹谋,是大乾少有的栋梁之才。”
    他停顿了一下,感觉到皇帝并未动怒,才敢继续。
    “刘知府还说,林川看似冷淡疏离,实则心怀天下,只是不屑于朝堂纷争,故而蛰伏西北。”
    “他能答应辅佐东宫,并非为了功名利禄,而是认定太子能承大统、安百姓。”
    “心怀天下?不屑朝堂纷争?”
    永和帝低声重复着,叩击床沿的指尖,骤然停了。
    殿内的寂静变得粘稠,压得人喘不过气。
    烛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神色藏于光影之后。
    徐文彦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君威当头压下,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中衣。
    他知道,刘倔驴的这番评价,是颗投入深潭的巨石。
    这潭水,是陛下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永和帝的声音再次响起。
    “刘倔驴倒是通透。”
    “可这世间,哪有真正不屑纷争之人?不过是所求不同罢了。”
    他没有再问,也没有表态。
    只是静静靠回软枕,目光重新投向虚无。
    “你退下吧。”
    许久,永和帝挥了挥手。
    徐文彦如闻天籁,叩首谢恩。
    起身时,才发觉双腿早已麻木酸软。
    他一步步退出静养宫。
    殿内,陈福躬身上前,想收拾案几,被永和帝抬手制止。
    “陈福。”
    “老奴在。”
    陈福连忙收回手,躬身垂首。
    “这个刘倔驴……你可还有印象?”
    陈福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
    他跟随永和帝多年,自然知道“刘倔驴”就是刘文清,可这种朝堂旧人旧事,历来是帝王心术里的禁区,稍有说错就可能招来祸端。
    他连忙伏低身子:“回陛下,老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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