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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比一比?”
    徐夫人的目光在那两封信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沈清眠。她的眼神变了,温和褪去了几分,多了几分审视。
    “你查这些做什么?”
    “查我娘的真正死因。”
    徐夫人沉默了片刻。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慢慢放下。
    “你娘的死,跟我没有关系。”
    “那您为什么要给刘大夫写信?为什么要说‘药已备齐’?为什么要说‘此事不宜声张’?”
    徐夫人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沈清眠注意到,她敲桌面的节奏很稳,不快不慢,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你娘那时候病得很重,我帮她请了个大夫,怎么了?药是我让人备的,怕她吃不上好药。不宜声张,是不想让外人知道沈家二夫人病得那么重,传出去不好听。这些有什么问题?”
    沈清眠看着徐夫人的脸,想从那张温婉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但徐夫人的表情无懈可击。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平稳,眼神不闪不避,像一个被冤枉的人在替自己辩解。
    “刘大夫失踪了。您知道吗?”
    “知道。他走了之后,我还让人去找过,没找到。”
    “他走之前,说过一句话。他说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必须走。您知道他得罪了谁吗?”
    徐夫人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一个大夫,能得罪什么人?”
    沈清眠从袖子里掏出那张纸条,放在桌上。纸条上写着刘远志的那句话:“沈家二夫人,脉象虚浮,面无血色,舌苔发黑。非病,乃药性相克所致。余奉命开方,不敢不从。罪过,罪过。”
    徐夫人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条,沉默了。
    这一次,她的沉默比刚才长。
    “这张纸条是他写的?”
    “是。”
    “他既然知道自己开的药有问题,为什么还要开?”
    “因为他奉命开方。奉谁的命,您比我清楚。”
    徐夫人抬起头看着沈清眠,目光里多了几分冷意。
    “清眠,你一个姑娘家,不该管这些事。你娘已经死了十五年了,你现在翻这些旧账,有意义吗?”
    “有意义。”
    “什么意义?”
    “让我知道她是怎么死的。让她知道,还有人记得她。”
    徐夫人沉默了很久。她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她皱了皱眉,把茶碗放下。
    “你手里这些证据,拿出去也没用。信上没有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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