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纷乱之间,她脚步未稳,猝不及防,“砰”的一声,直直撞进一道坚硬挺拔的怀抱之中。
熟悉的衣料气息,尊贵冷冽的气场,让她心头一沉。
真是冤家路窄。
抬眸望去,果然又是去而复返的祥王景礼。
李婉星心头无奈,只得再次躬身行礼,不欲多做纠缠,侧身便想匆匆离去。
可下一瞬,手腕骤然被一股微凉有力的力道紧紧攥住。
祥王环顾四周,确认回廊无人,当即拉着她快步走到僻静无人的角落。
此地安静隐秘,隔绝了所有耳目。他缓缓松开手,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眼前的女子,周身寒气翻涌,眉眼冰封,语气带着压抑多日的沉沉怒意:“你如今,可否愿意给本王一个解释?”
他的声音低沉冰冷,裹挟着无尽的愠怒与不甘,气场凛冽,仿佛顷刻间便能将人吞噬。
李婉星心头疲惫,无奈反问:“不知王爷想要民女解释何事?”
“本王连续五日登门寻你,你次次刻意回避、闭门不见,究竟为何?”祥王死死盯着她的眼眸,一字一顿,语气满是不甘,“李婉星,你为何处处躲着本王?”
李婉星早已厌倦了这般无谓的纠缠纠葛,只想速速脱身,语气平淡无波:“王爷多虑了。民女并非刻意回避,只是连日恰逢有事外出,机缘巧合之下未能相见而已。若是因此让王爷心生不悦,民女在此,向王爷致歉。”
说罢,她微微躬身行礼,便欲转身离去,结束这场无谓的对峙。
可手腕再次被牢牢拉住,祥王的语气更添沉怒,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偏执:“一句致歉,便就此作罢?”
李婉星被缠得心生烦闷,微微抬眸,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那王爷想要民女如何?”
祥王望着她淡然疏离、毫无波澜的眉眼,看着她全然不在意、无动于衷的模样,心头万千怒意、委屈、不甘交织缠绕,堵在心口,竟一时语塞,哑口无言。
他从未对任何一个女子这般上心、这般迁就,到头来,却只换来她的步步疏离、冷漠以待。
“王爷恕罪,民女尚有急事在身,先行告退,改日再来向王爷赔罪。”李婉星不愿过多纠缠,挣开他的手,脚步匆匆,便要离去。
身后,祥王冰冷刺骨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极致的愠怒与决绝,沉沉落下:“李婉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