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出大事了!京城里都传开了,宁王……宁王向侯爷递了话,想纳您为妾!”
茶杯顿在半空,李婉星眼底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诧,指尖微微收紧,温热的茶水晃出些许,溅在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
她费尽心思,刚把步步紧逼的谢玲儿彻底赶出侯府,原以为能换来片刻安稳,没想到新的麻烦竟来得如此之快,且直接堵死了她所有退路。
前些日子,瑞王当众与她解除婚约,这事早已成了京城权贵圈的笑谈。永宁侯为此整日愁眉不展,长吁短叹,满心都是懊恼。在他眼里,这场婚约是他攀附权贵、平步青云的绝佳跳板,如今跳板轰然断裂,他哪里肯甘心。
这些天,他四处托人奔走,一门心思要为李婉星再寻一门亲事,一门能让他重新获得权势富贵的好亲事。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换来的,竟是让嫡女嫁入宁王府做妾!
李婉星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起身径直往侯爷的书房走去,她必须亲口问个明白。
推开书房门,永宁侯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指尖摩挲着茶盏,脸上没有半分对女儿的怜惜,反倒透着几分志在必得的得意。
“父亲,外头传言,宁王要纳我为妾,此事当真?”李婉星开门见山,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永宁侯抬眼瞥了她一眼,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施舍:“自然是真。婉星,你如今是被退过亲的女子,在京城权贵圈里,早已没了当初嫡女的体面,能有地方嫁就已是万幸,更何况是嫁入宁王府。宁王乃是当朝实权王爷,有权有势,你能做他的妾室,是你的福气。”
“我不嫁。”
李婉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拒绝,语气坚定,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永宁侯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呵斥:“此事由不得你任性!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由你说了算!”
“王妃之位,我都从未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区区一个侍妾。”李婉星抬眸,目光清冷地看向自己的亲生父亲,字字铿锵,“这门亲事,我绝不答应。若父亲执意要逼我,那这妾,您自己嫁去便是。”
“放肆!”永宁侯气得脸色铁青,站起身指着李婉星,怒声骂道,“我养你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如今正是你报答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