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把小胖子叫来家里。
“你之前住郝师长家里时,身体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说总想发脾气。”
杨见洲心虚的对着手指头,小声嘟囔:“你不是揍过我了吗?怎么还提以前的事啊。”
他以为贺淮旧事重提他大闹师长家,他之后不是改了吗?
苏曼柠觉得贺淮可能问不清楚,就蹲下来问小胖子。
“你砸郝师长厨房的时候,心里是不是有股怒气发不出来,看谁都不爽,很想打人?”
杨见洲才七岁,哪里还记得一个月前发生的事。
他挠挠头:“我不知道呀。”
苏曼柠无奈:“好吧,那你以后要是心里特别不爽,特别想打人,想发脾气,想砸东西,就过来找我知道吗?”
杨见洲乖乖应下,接过苏曼柠给他的糖,欢快的跑了。
贺淮抱着她安慰:“别担心,就算孟常虹之前给杨见洲下过药,现在有陆晓和贺宴在,她总不能在两个人眼皮子底下给他下药。”
“下次等孟常虹去贺宴家,让杨见洲离那个女人远点就行了。”
苏曼柠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这两天雨越发大,苏曼柠蜷缩在贺淮怀里看书,两个人安静的享受二人时光,猛地被一阵哭声打破。
“好像是杨见洲的哭声。”
贺淮听力极好,大雨也听到了些许吵闹声。
没多久,大门“砰砰”的敲响。
贺淮穿好衣服拿着伞走了出去。
一打开门,就见贺宴抱着晕厥过去的小胖子,眼神急切,还没说什么,就听跟来陆晓解释:
“这孩子调皮,贺宴不小心把人打晕了……”
贺淮瞧见小孩脸上果然有个巴掌印,顾不上训斥,他让开路。
“先进门。”
苏曼柠也看到小孩脸上那红肿的巴掌印,心里升起一股怒火。
但此刻并不是发怒的时候,她让贺宴把人放在沙发上,拿了银针和诊胞过来给人把脉。
“好奇怪的脉象。”
“肝阳暴亢,肝火致盛,气机内憋,心律不齐,他吃了什么东西?”
贺宴眼里全是血丝,精神气极丧:“没吃什么东西,早上他嚷嚷着要吃肉包子,我给他买了,中午他发脾气说要来你们家吃饭,陆晓没忍住训了他几句,他脾气一上来就把家里给砸了。”
“我忍了又忍,让他墙边面壁思过,可他实在顽劣,竟然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