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哭着哭着就晕了过去。”
“从早上到中午,没见他吃过别的东西。”
苏曼柠:“不可能,这脉象是中药所致。”
陆晓心里咯噔了下,不是说这药查不出来吗?
苏曼柠快速解开小孩子衣服,拿出银针给他泄火放毒,压制他体内节节攀升的阳火。
陆晓在旁边看着,发现苏曼柠下针地方和她截然不同:“这是什么针法?”
她一问出口,就感觉不妙。
陆晓连忙找补:“见洲早上闲不住,下雨天跑了出去,可能在别的地方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我怕嫂子的这套针法会弄巧成拙。”
苏曼柠头都没抬,继续着手里的动作:“这是营卫透毒针和督脉十三针,这两种针法猛用伤元气,我配合了任脉固本三针平调固元。”
“见洲不会傻到什么东西都吃,看他的瞳孔和脉象,多是误食了一类西药而引起神经性暴躁发狂,营卫透毒、清营凉血、通督散浊专治西药引起的后遗症。”
陆晓瞳孔微缩,她也是中医,但就算是她上辈子的师傅,也做不到仅仅是把脉就能看出一个人中了什么药。
她心虚的不行,手指下意识蜷缩起来。
贺宴紧绷着脸:“怎么会这样?我以为他是在闹脾气。”
苏曼柠:“我建议你立刻带杨见洲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尤其是神经科,看看他到底吃了什么东西,说不定那东西还在你家,只是你没注意到。”
这两天孟常虹根本没去过贺家,所以她猜测有可能孟常虹早就把东西混了他家里,只是他们没发现。
陆晓冷汗都出来了,没敢吭声。
过了一会儿,苏曼柠收回针,小胖子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等看清眼前的人,他嘴巴一瘪,抱住苏曼柠嚎啕大哭:“嫂嫂。”
那委屈劲谁看了都要心疼两分。
贺宴心里难受,知道自己不该打人,连忙在旁边道歉。
但小胖子理都不理他。
还是贺淮没了耐心,将人从自己媳妇怀里拉出来一把塞进贺宴怀里。
“别哭了,跟着你哥去医院做个检查。”
杨见洲可怜巴巴的用小胖手揪着苏曼柠的衣服,眼睫毛上全是泪珠。
贺宴无奈,只能求助苏曼柠:“要不一起去吧,我有些事也弄不懂,就当我欠你们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