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制止住了心中的想法。
她爱贺宴,就算贺宴未来成就不高,她也不会介意的。
她只是觉得贺宴因为她而达不到上辈子的高度会很遗憾罢了。
陆晓这么安慰着自己。
等她再回过神时,苏曼柠和陈主任已经走了。
她没跟上两人,去妇科给肚子里的孩子做了检查。
上楼梯的时候,正好遇到下楼的孟常虹。
陆晓绕过她就走,也没注意到孟常虹在看她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苏曼柠去楼下给卫安母亲办理了住院,回到诊室,有两个病人刚好挂了她的号。
早上事不多,她给两个病人看完后就没什么人了。
下班的时候她去看了一眼卫安的母亲,见她还在沉睡,就让卫安去了她诊室将他父亲怎么牺牲的,又是怎么被奶奶赶出去、被村子里人欺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苏曼柠写好信,下班就把信寄去了民政科。
过了两天,卫安的母亲醒了。
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后,她心里情绪复杂,但更多的是松快。
卫安一边要照顾家里的妹妹,一边又要照顾医院的母亲,短短两天,他更瘦了,仿佛只有一把骨头,几乎瘦到脱相。
苏曼柠早上上班,偶尔会给他带几个包子,但他自己一口没吃,全拿去给家里的妹妹吃了,自己则啃着剌嗓子的野菜窝窝头。
卫安的母亲醒来,得知她一直在帮他们,差点从床上挣扎起来给她跪下。
苏曼柠哪肯受这么大礼,扶起她说:“嫂子,你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家里的孩子才有指望。”
卫小花攥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哭腔:“我知道,我知道的。”
她要是死了,她的孩子要怎么办?
知道自己身上压着一笔债,她连轻生的念头都不敢有。
卫小花哑着声音绝望恳求:“苏医生,谢谢您,钱我一定还医院,只是能不能宽限一些时日……”
苏曼柠安慰她:“嫂子,您别担心,您还记得您丈夫是为救人而牺牲的吗?”
“我和卫安前两天写信上访民政科,那边查到,72年的时候他们确实给您丈夫颁发了烈士证,您和孩子这些年都有抚恤金,只是不知道什么原由一直没到你们手里,现在政府那边正在调查,等调查结果出来,您和孩子就不必这么苦了。”
“而且有烈士证的话,您的医药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