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小花死寂的眼睛突然迸发出一丝亮光:“烈士证?我男人是烈士?”
她不想死,可活着太苦了。
一想到家里还有三个未成年的孩子要拉扯,想到身上背了那么多债务,她就感觉人生一片无望,死寂到看不到一点光芒。
可现在苏曼柠告诉她,她男人是烈士。
他们不必活的那么苦。
卫小花忽然就大哭了出来。
苏曼柠连忙安慰她:“嫂子,别哭,你身子弱,要是再情绪大起大伏,很容易再次引起血崩的。”
卫小花连忙抹掉眼泪:“我不哭我不哭。”
她平复着情绪,生怕自己一折腾,到时候又要多背些债务。
“苏医生,我男人的抚恤金为什么没到我们手上?”
她想不通,不是有政府下乡看望烈士家属吗?为什么从来没有人看望过他们。
苏曼柠也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只能安抚说:“嫂子别急,这事一定会查清楚的,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政府那边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卫小花点点头,最后沉默的在她的搀扶下重新躺下床。
她拉住苏曼柠的手,十分感激地道谢:“苏医生,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床上的女人白发已生,神色疲惫苍老,手上茧子多的数不清,可其实只有二十八岁。
看着这个和贺淮年纪一样大的女人,苏曼柠心情复杂的点头:“你好好休息。”
老师说过,做这一行会看遍人世间的生死离别,最好不要共情。
好在苏曼柠也不是一个内耗的人,很快就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回了家,贺淮还没回来,她一个人打了饭菜回来也没人陪着吃。
正想七想八,门口传来两道打骂声。
苏曼彤堵在门口不让杨见洲进门。
杨见洲气的用屁股使劲撞她。
苏曼柠走出来看到这情况,目瞪口呆:“你们干什么呢?”
苏曼彤:“姐,去二叔家里吃饭呗。”
杨见洲:“漂亮嫂嫂你别去,我打了肉,咱们一起吃。”
苏曼柠无奈一笑:“彤彤你回去吧,我打了饭了。”
她都嫁人了,天天去二伯家吃饭算怎么回事,吃一两次都够了,哪用得着次次都去。
苏曼彤干脆不走了,一屁股坐下来:“我也不回去了,你和这小胖子都打了饭菜,多我一个不算多吧?”
杨见洲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