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柠随意点头,给他肩膀擦了酒精,拿出银针就往上扎。
做好这些,她就回了诊室,打算等半个小时过来取针。
中间她因为没有病人,还拿着水杯到处晃悠了下,听说陈庆胜也要结婚,还不忘跟他说了些结婚细节。
到了时间,苏曼柠悠哉悠哉的回了外科那边。
给贺宴取下针后,正好已经到了中午,她正打算下班回家,却听见孟常虹一声尖叫。
“我手表丢了。”
众人看她四处翻找,来找她吃饭的朋友也跟着帮忙。
四处找了个遍,孟常虹声音里带了哭腔:“怎么可能,我刚刚还戴在手上,只是看病的时候取了下来,怎么会没有了呢?”
“会不会被人拿走了?”
这年头的手表可金贵了,万一有哪个病人拿走也是正常。
“不可能,我是在贺营长推拿前取下的,后面忘记戴到手上,现在想起来才发现丢了,中间又没有别的病人,就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会拿我的手表。”
旁边的护士说:“会不会有人见着那手表好看,就忍不住行偷摸之事了吧?”
孟常虹哭着说:“那可是我新买的,我还没戴过几天呢。”
苏曼柠瞧见她瞥过来的眼神,心底有种不好预感。
果然,下一秒孟常虹就盯上了她:“苏医生,在场这么多人里,好像只有你出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