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很无奈。
两人是夫妻,在外头稍微亲密一点都要拿结婚证明。
这政策也太过严苛了。
早上,苏曼柠刚到诊室,就被叫去外科帮忙。
说是有个病人肩膀处有伤,需要做针灸,恰好她的针灸术是除了陈主任最好的,陈主任又被市里的领导叫去诊脉,自然只能把她叫过去。
苏曼柠刚到外科就瞧见了等在外头的陆晓。
里边是孟常虹和她老师,坐着看病的是贺宴。
孟常虹的老师李主任瞧见她来,招呼她过去说了下病情,贺宴肩膀以前受过伤,偶尔行动会滞涩,气血不运行。
苏曼柠按照她说的,提出建议:“我看贺营长这个病情,可以先推拿再针灸,效果比较好。”
孟常虹:“那我来给贺营长推拿。”
陆晓不甘示弱地说:“我学过推拿,我也可以帮忙。”
李主任眉头拧的想能夹死苍蝇,觉得这两个人都是瞎捣乱。
“小苏医生,贺营长这事交给你,陈主任说你颇有他的遗风,你来帮忙我是放心的。”
孟常虹急了:“老师,我以前经常帮贺营长拿药看病,我是最了解他病情的人。”
李主任当然知道让她来的确会更好,但问题是她这徒弟的心思她明白啊。
人家妻子摆在那,她自个不害臊,她替她害臊。
苏曼柠就不一样了,人家已经嫁人,不恰好能避嫌?
“行了,贺营长这伤需要尽快诊治,小苏医生,麻烦你了。”
苏曼柠是个不会把私怨带到工作上来的人,在她眼里病人就是病人,跟块腊肉没啥区别。
她点点头,带上手套:“贺营长,麻烦你去床上趴着。”
贺宴看了她一眼,有些迟疑地将身体挪到床上。
他肩膀很宽阔,好在只有一边有旧疾,苏曼柠站在他身侧就能摸索到他肩膀哪里滞涩。
贺宴几乎能嗅到她身上传来的淡香,像月季花香,又像是清新的兰花香。
总之好闻的厉害。
他控制着自己心猿意乱的心,反复告诉自己,苏曼柠已经是他大嫂,自己也结婚了,就算有好感也一定要尽快放下。
万不能、万不能生了那等心思……
苏曼柠力气在女性当中已经算大,她揉着他某个穴位,贺宴感觉一股钻心的疼,又有一股隐秘的爽感传遍全身。
大概也就是一刻钟时间,苏曼柠按完已经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