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是个极晴好的天气,金灿灿的日光洒下来,照得人脸庞都暖融融的。
眼看着冬去春来。
江澜因抄完了宫规,今日该去皇后宫中请安。
何皇后今日穿了腰身、衣袖都极宽大的外袍,遮住她手上肿胀的小臂。脂粉却遮不住她微微泛白的唇色。
见到江澜因那张脸,何皇后的厌恶几乎摆在了脸上。
纯妃见状,只得先开口,“臣妾听闻,贤妃操持贞贵嫔的册封礼,处处都奢华、逾矩。是不是有些太过了?不过是个贵嫔,若往后封了妃……”
她猛地顿住口,不敢再说下去。
何皇后脸色却更难看了,“口不择言!纯妃,本宫看,二皇子不好,都是你教的!”
纯妃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不忿,却什么都不敢说。
二皇子生来便痴傻。
是纯妃一生的痛处。
训斥了纯妃一句,又在心里骂她蠢,何皇后心中怨气未消。她又看向贤妃:“纯妃说得也不全错。贤妃,为了一个贵嫔,你做事,太过了些!”
贤妃依旧是一副人淡如菊的模样,“皇后娘娘教训得是。可臣妾都是请教过皇上的,皇上说可用,臣妾才敢用。”
暗讽何皇后不敢问责皇帝,只敢刁难她。
说罢,又对着江澜因极温柔地笑了笑,一副为她说话的样子。
实则是把何皇后的怒火,直接引到江澜因身上。
回想起昨夜江澜因闹出来的虚惊一场,何皇后果然脸色愈发黑沉,“贞贵嫔,你才入宫多少时日?这般不安分,夜夜都只知缠着皇上……”
这话粗鄙,何皇后强势惯了,只要不在皇帝跟前,什么话都张口就来。
江澜因没什么反应。
何皇后愈怒,“譬如说昨夜,皇上身心俱疲,你怎能非要缠着人去你的翊坤宫?真是不懂事,不知靖威侯怎么教的女儿!”
大多数宫嫔根本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儿。
闻言都向江澜因看来。
江澜因起身,语气平淡:“皇后娘娘教训的是,请皇后娘娘责罚。”
何皇后:……
后宫没有因嫔妃侍寝就惩罚的先例。
何皇后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寻个借口罚她。
一旁,黄玉珠柔柔地含笑开口:“皇后娘娘误会贞姐姐了,昨夜,皇上并未与姐姐同归。姐姐她啊,只怕是枉担了受宠的虚名。”
打发走一众请安的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