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柱再次轰出,将附近营帐连根拔起。叛军防线再次崩溃,攻击方向打开,水流消散的瞬间,黑泽渊再次发动瞬移。
每把兵器、每个盾牌带、每条能继续运动的手臂肌腱,都被他斩断。玛蒂尔达从他右侧突入,再次放出日轮之光。阿尔罗德斯从左侧碾压过去,又是一发火流星。
三人形成尖刀,从三个方向撕裂叛军残余阵线。夏洛特在后方继续防御,罗伯特则不断冲锋,刺穿任何试图反击的叛军。埃德蒙则用自身魔力替大家补充消耗。
战斗从天黑打到深夜,三千余叛军被消灭殆尽。大部分战死,几百人或伤或残,也有临阵脱逃和选择投降的。逃掉的也就几十人,短时间内不可能再组织进攻。
战场安静下来。空气里有各种气味,地上散落着碎木块断旗杆之类,一片混乱。月光毫无遮挡地洒落,将这一切染上不真实的银白。
顾不上这团乱,阿尔罗德斯握着剑一屁股坐下,大口喘气。其他人的头发也被汗水打湿,手掌因长时间劈砍而颤抖。毕竟用的是水魔法,夏洛特的法袍也在混战中湿透。
黑泽渊努力平复呼吸,告诉大家得回收盔甲和武器,不能只是扔在这里。尸体得入土,在混战中被打翻的皇室财宝也得搬回去,以后要用。
夏洛特也知道。她努力撑起身体去收拾东西,孩子们跟着去打扫战场。
没人犯困。精神的亢奋压过了肉体的疲惫,大脑拒绝立即放松。埃德蒙建议大家回皇宫去,把打扫战场的工作交给仆役们。孩子们同意了。
张开翅膀、抱起皇女殿下,几人排成一列纵队,向皇宫那边飞去。
再次走进皇宫大门时,正是天边月亮最亮的那个小时。凌晨两点。这一夜格外长。
在宫中守夜的仆役将众人引入大殿。不必吩咐,早有人去烧了热水备着,好让大家梳洗休息。
这还不是结束,至少现在不是。皇宫得打扫干净,找到的财宝得归位。来不及休息,皇女紧锣密鼓地展开通讯联系管家们,让他们抽调一千人去打扫战场,留两百人警戒,其他人都回皇宫来。
还有夏洛特的登基仪式得准备。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这种情况,哪怕死马当活马医也得让她试试。为此还得召集圣诗教堂,得让七主教和教皇见证她的加冕。
说到七主教,这确实是盖尔唯一一次不干涉人国事务,也是梅莉(大魔导师)和阿尔泰(皇家骑士)的唯一一次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