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宅内院,要处置一个妇人,犯不着喊打喊杀,自然有的是办法。
曹老夫人被接进了京城,听自家儿子一番诉苦,那吴氏薄待孙儿孙女,欺凌妾室,竟然还敢害人性命!
简直反了天了!
吴氏虽然跋扈毒辣,可也知道些伦理纲常,老夫人进了府,她倒装得乖巧,日日早晚请安伺候。
曹老夫人懒得训斥她,只每次来,便赐一盏茶,喝完了让她回去。
数月之后,吴氏得了一桩怪病,浑身溃烂,请了无数大夫,只摇头叹息,说是无药可治。
“老夫人还请小心些,这病症从皮肤起,慢慢烂入心肺,无药可救,且会传人,最好是……隔离开来,莫要与外人接触。”
老夫人当即派人,将吴氏用布裹了,送去京郊庄子上,任其自生自灭。
吴氏苦不堪言,熬了几日,无人问津,一根白绫,将自己挂在了房梁上。
死了好几日,尸首都僵了臭了,庄子上人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