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收到国公爷密令,前来茶楼相见,曹令心里着实不安,以为吴氏使人告状,国公爷要训诫自己。
萧云庭见曹令进来,脸色颓唐,额头和脸颊几道抓痕,心下了然,必是内宅不宁。
曹令行礼问安,小心翼翼地在下首落座,萧云庭饮了一盏茶,才悠悠然问道:
“脸上是怎么回事?妾室争风,伤及你了?你这好色的毛病,可要改改,不然日后误事。”
曹令苦笑道:“爷说笑了,我屋里那几个妾室,都乖巧得很,哪里敢闹事?倒是吴氏……”
“哦?吴氏怎地?”萧云庭放下茶盅,故意问道。
“唉,爷别恼我,这吴氏实在彪悍霸道啊,容不下我那几个小妾不说,前些时日,趁我不在京城,虐待我一个有孕爱妾,害她落胎不说,差些丢了性命!”
萧云庭扬扬眉毛,这吴氏竟敢如此草菅人命,心中厌恶又添几分。
“既是如此,便想个法子,打发了她吧,只是要做的隐秘才好,别让世人起疑,传些不好的流言……”
曹令楞了,国公爷这是……不打算护着吴氏了?
“吴氏心思歹毒,当初在我府里,曾暗中加害过我夫人。”萧云庭轻描淡写几句,没打算告诉曹令,自家夫人因吴氏设计陷害,曾被宝郡王劫持,差点沦为禁脔。
曹令张着嘴,惊讶之色难以抑制,还算他机灵,知道此事涉及国公夫人,不可多问,忙拱手道:
“既是如此,那我就不手软了,此妇人实在是个祸害,害了人还不知罪,将我撕掳成这般模样,实在可恨!”
萧云庭嗯一声,无意过多议论吴氏,转了话题,两人商讨一番军营调职布置,曹令告辞而去。
出了茶楼,迫不及待地吩咐身边亲信护卫,回老家将老夫人和公子小姐接回京城来。
曹令父亲早逝,只有一个老母亲,过不惯城里日子。
尤其吴氏进门之后,她实在看不惯,闹腾着要回老家去,眼不见为净。
曹令拗不过母亲,只好在老家买了几百亩地的庄子,让二弟打理,照顾母亲。
老母亲养鸡种菜,日子过得倒也逍遥。
续弦吴氏后,没两个月他发觉,吴氏不善,对他前头孩子们有些苛待。
曹令常驻军营,府里吴氏一手遮天,他哪里照看得上?
无奈将儿女送回老家,拜托老母亲照料。
如今国公爷发了话,要处置吴氏,他心中畅快,贼妇人,让你嚣张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