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合租又不知根底,离铺子远了上工也麻烦,尤其冬天快来了怕路不好走就太辛苦了。”
“我堂妹的意思是也在铺子附近寻座院子,和镇上这样安置有家眷的人一起住。”
“酒楼内部的中饭和晚饭跟着吃不操心吃什么,都是一样的油水也公平,租院厨房单独开伙那柴火油盐都是花销。”
在镇西买座一进宅子是一百好几十两,在镇东买一座一进宅子是三百两。
在县城叶正学成亲时,徐家的陪嫁宅子是三百多两应该不是城西,但也不能算城东。
顾子熙在兰竹巷的一进小院是学区房应该是五百多两吧,他把后头大宅和旁边小宅都买了,不是小数目。
当然与叶青萝在府城买的学区房又是不能比较的。
按这样的物价规律,刘阳原来在镇西租的小破院月租是五百文,同样的宅子放到县城这个价是租不到的。
所以杨掌柜立刻就答应了。
管他和婆娘的吃住了,早饭能花几个钱?再把大孙子带上过去县城私塾读书,他来供,让儿子儿媳再抓紧生一个。
“若县城那私塾能比得过咱们镇上的沈家私塾,我就不要那一两,给我大孙子算吃住成本了,东家你看行不?”
叶青枫诧异地看向他,不愧是当掌柜的,这么快就把帐算清楚了吗?
杨掌柜主意已定,笑眯眯地道:“吃住不花什么钱了,镇上掌柜和县城掌柜我都是干掌柜的,我工钱十二两我也知足。”
“那一两能换我孙子吃饭,我供着他在县城读书,也算有盼头,我儿子儿媳还有个小闺女,我爹娘也还康健,他们一块儿住在镇上我也放心。”
叶青枫惊讶杨掌柜的豁达,也笑着问出好奇:“你儿子在做什么?”
杨掌柜是福顺酒楼留下来的,只知安分和善、诚恳稳定,能做好他的分内之事就行,也没过多关注过。
杨掌柜笑道:“我儿子在墨香书局,后院里管话本子库存。”
“就是哪些要上货到铺中,哪些货不够了要补货、哪些新话本要运过来,哪些还没有到货,他是库房也是一个帐房,不管钱。”
杨掌柜首次说起他儿子,叶青枫和刘有成两个都惊了。
叶青枫道:“我们与书局的关系,杨叔你知道不?”
杨掌柜笑道:“我知道,小东家写话本子,和书局很熟,咱们福味楼还经常往书局送酒菜呢。”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