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鬼子应声倒地,可后面的人根本不停,踩着尸体继续往前冲,像一群被赶进绝路的野兽。
坦克猛地加速,轰隆隆扑向街垒。守军的机枪瞬间开火,子弹打在坦克正面装甲上,叮叮当当溅起一串火星,在夜色中格外耀眼,却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根本打不穿。机枪手的手被震得发麻,枪管很快就烫得冒烟。
“爆破组,上!”
三个爆破手立刻从战壕里纵身跃出,抱着炸药包和集束手榴弹,不要命地扑向第一辆坦克。
日军机枪疯狂扫射,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打在地上噗噗直响。跑在最前面的一个当场倒下,第二个也中弹翻滚,惨叫了一声就不再动了。第三个趁着烟尘,贴着地面爬到坦克侧面,狠狠把炸药包塞进履带缝隙。
“轰——”
履带当场炸断,坦克猛地一顿,歪倒在路边,炮塔转了几圈,不动了。
可那个爆破手,也在回头的一瞬间,被乱枪打倒在血泊里,身下很快渗出一滩暗红色的血。
第二辆坦克冲上来,又一组爆破手拼死冲上去,同样炸断了履带。一个爆破手被坦克碾过,连叫都没叫出来。
第三辆坦克见势不妙,掉头就往后退,柴油发动机轰鸣着吐出一股黑烟。
“打得好!”周大柱怒吼一声,声音里带着血。
可话音还没落地,那几个背着铁罐子的日军,突然从坦克残骸后面绕了出来。
他们猫着腰,快速逼近,离战壕已经不到五十米。跑在最前面的那个,脸上的表情在火光中忽明忽暗,像一具会行走的骷髅。
周大柱瞳孔猛地一缩,他看见他们手中那根扁口管子,对准了自己这边的战壕。其中一个日军,狠狠扣动了扳机。
“嗤——”
一条火龙,猛地从管口喷吐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那是被压缩成液态的燃料,在喷出管口的瞬间变为雾状,被点火装置引燃,化作一道长长的、橘红色的烈焰。
火焰扫过沙袋,沙袋瞬间烧穿、融化,沙子流了一地。火焰扫过机枪掩体,机枪手浑身瞬间被点燃,惨叫着从战壕里滚出来,在地上疯狂翻滚,滚了几下便再也不动。
火焰擦着周大柱身边掠过,热浪几乎要把他脸皮烤焦,头发瞬间烧焦一撮,刺鼻的焦糊味钻进鼻子,喉咙里像吞了炭。
“隐蔽!快隐蔽!”周大柱嘶吼,声音都变了调。
可已经来不及了。
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