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不止。”赵坤说,“卑职觉得,最有用的是——他们知道您在想什么了。” 唐生智抬起头。 “以前,”赵坤斟酌着说,“各部队之间各有各的想法,互相猜忌,谁也不信谁。但今天您这么一走,一家一家谈过去,他们就知道,您心里装的不只是自己,是整个南京。” 唐生智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小子,有长进。” 赵坤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唐生智端起面,大口吃起来。 窗外,炮声又响了起来,比前两天更近,更密集。 但他心里,却比前几天安稳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