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大多沉默不语,眉头拧成死结,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吐出的烟雾在头顶缭绕,和他们脸上的愁绪交织在一起。
村里的小路、院子里,到处是交头接耳的身影,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惶恐与迷茫。
孩子在一旁玩耍,却也感受到大人们的异样,少了往日的嬉笑,时不时抬起头,用懵懂的眼神看着焦虑不安的父母。
整个村子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未来的不确定性,让每个人都忐忑不安。
在村里的大晒场上,村民们正围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话题都是围绕着计划生育。
刘冰贵站在人群边上,眉头紧锁,心里满是疑惑和不安。
他看着周围的男人们,听着他们小声嘀咕着对结扎的抗拒,自己也越发觉得这事不对劲。
刘冰贵摸了摸后脑勺,咬咬牙,决定去找计生专干问个明白。
他一路小跑,来到了计生专干的办公室。
推开门,里面光线有些昏暗,计生专干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
“那个……同志,我有点事儿想问问您。”刘冰贵声音有些发颤,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搓来搓去。
计生专干抬起头,瞥了他一眼,“什么事?快说。”
刘冰贵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我听说村里要男的结扎,可我还没对象呢,这就结扎,不是没道理吗?以后我咋成家啊?”
他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恳切地望着计生专干。
计生专干一听,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你这不是无知嘛!谁让你来问的?”
刘冰贵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懵,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自己想来弄明白,这事儿关系到我以后啊。”
计生专干把手里的文件重重一放,提高了音量:“亏你哥刘冰珍还是校长,他也不提前给你打听好了,就由着你来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刘冰贵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像被火烤了一样,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两只脚在地上来回蹭着,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灰溜溜地转身,轻轻带上了门,失落地离开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院子里,形成一片片光影。
刘冰贵心情忐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找哥哥刘冰珍问个明白。
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时不时望向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