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两个用油纸仔细包好的面包,放在最上面不容易压到的地方。
二虎也过来了,身上穿的还是那件袖口有些磨损的旧棉袄。
他把一个崭新的、叠得方正正、带着轧钢厂后勤标记的深蓝色棉袄包裹,小心地放在车里。“爹那旧袄不顶事了,娘那件也薄。这新的厚实,让他们换着穿,出门挡风。”
大凤也站在屋门口,眼巴巴地看着他们装车。
她也想回去看看,那眼神里的期盼藏不住。
李大虎看见了,走过去,低声对妹妹说:“大凤,眼瞅着没多少天就过年了。等过年前,我一准儿抽空,再去把爹娘接过来。今年,咱们还一块儿热热闹闹过年。”
这时,小妹被楚月牵着,也穿戴整齐地出来了。
她小手紧紧捧着几个冻柿子,跑到李大虎跟前,:“大哥,给!带给爸妈吃!可甜了!”。
东西终于归置妥当,小小的吉普车被塞得满满当当。
五个人互相看了看,李大虎一挥手:“上车,挤挤,出发!”
驾驶室坐两个,后排硬是挤了三个壮汉。幸好天不算酷寒,大家都没穿臃肿的大衣,勉强塞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