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旁边,看见大凤抿嘴笑着摇了摇头,没吱声,摆明了是“看戏”的姿态。
这时,一个更小的身影,噔噔噔挡在了傻柱前面——正是小妹。
只见她两只小胳膊用力地叉在圆滚滚的小腰上,努力摆出最“凶”的架势,仰着小脸,因为激动,两个羊角辫似乎都要气得立起来了,小胸脯一起一伏。
“大哥!”小妹的声音又脆又亮,带着不容置疑的“主持公道”的认真,“今天,我在路上又有人喊我柱子哥‘傻柱’!” 她把“又”字咬得特别重,小眉头拧成了疙瘩,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打抱不平的火焰,“我听了就不乐意了!我柱子哥一点儿也不傻!”
她顿了顿,声音更响亮了:“以后,谁也不许再喊傻柱!咱们就喊他‘聪明柱’!对,以后我就喊我柱哥是‘聪明柱’!看谁还敢乱喊!” 大概是觉得自己想出了这个绝妙的新称呼,她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膛,最后那句“就喊聪明柱!”说得斩钉截铁。
她这番“宣言”说的小脸都憋红了。
那副全心全意维护、恨不得把全世界对柱子哥的“误解”都纠正过来的小模样。
而站在她身后的傻柱,在听完小妹每一个字后,那双原本就通红的眼睛,瞬间像是决了堤,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
这个平日里蒸不熟煮不烂的傻柱,此刻被一个六岁娃娃击中了内心最柔软、也最自卑的角落。
那声“傻柱”跟了他小半辈子,他以为自己早习惯了,麻木了。
可直到这一刻,被这个家里最小的、最懵懂也最清澈的小人儿,用如此郑重其事的方式“正名”和捍卫。
他才真切地感到激动。“聪明妹!你聪明柱哥今儿晚上,说啥也得给你弄点好吃的!”
天刚亮。李大龙就扛着他那袋白面,到了李大虎家胡同口。
院里,李大虎几个也早就起来了。
吉普车就停在门口,后车厢门敞着。五个人围着车子,开始一样样往里塞东西。
李大龙“厂里一共发了二十斤白面,给粪蛋留了点。这十斤给我爸妈捎回去,让他们也尝尝这‘富强粉’的滋味。还有十斤玉米面,掺和着吃。”他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十斤黄澄澄的玉米面。
李大虎点点头,把堂哥的面和自己准备的放在一块。
他那份更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