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张志继续安排队员们和民兵在村里暂时驻扎下来。
一方面需要等待厂里派车来接运邱万东同志的遗体和押解罪犯。
另一方面,刚刚经历枪战和抓捕,也需要短暂休整。
他通过村里的电话将破案的消息和邱万东同志确认牺牲的噩耗,传回了轧钢厂。
消息传回,轧钢厂里一片沉痛。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确认遇害”、“遗体找到”的消息传来时,悲伤还是重重地压在了每个人心头。
如何处理后事,如何告知家属,成了摆在前面的难题。
李怀德副厂长在接到李大虎的详细汇报后,沉默良久。
在电话里对李大虎说:“大虎,你们辛苦了,案子破得利索。邱万东是我们后勤的职工,就相当于我的兵。明天一早,我亲自带车过去接他回家。”
声音低沉,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们这些从部队出来的人,格外看重“不抛弃、不放弃”,也格外注重“带兄弟回家”这份责任。
李大虎完全理解,回复道:“领导,我们在这里等您。”
等待的夜晚,张家村村部前的空地成了临时看押所。
主犯刘老黑、王秃子、从犯刘二,以及那个最初聚众抗法、后来被一并扣押的村长,被用结实的麻绳牢牢绑在院里的几棵老槐树上。
刘老黑和王秃子因为枪伤和恐惧,面色灰败,眼神涣散。
刘二吓得瑟瑟发抖,不停啜泣。
而那个白天还气焰嚣张的村长,此刻也彻底蔫了,脸上满是惶恐和后怕,时不时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巡逻的民兵和队员。
李大虎安排队员们和张志手下的民兵,分成几班,轮流持枪看守,确保万无一失。深秋的山村夜晚,寒气很重,民兵们点起了一堆篝火。
闪电则安静地趴在火堆旁,偶尔会起身,踱步到他们身边,低头嗅闻,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呜。
吓得几人魂不附体,尤其是那村长,连连讨饶:“同志我错了,我真不知道他们会杀人啊。”
李大虎从屋里走出来,正好听到村长的哀求。冷冷地说:“护着村里人?你护的是什么人?是杀人劫财的土匪!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
李大虎不再看他,对值班的队员说:“看紧了。等明天厂里来车,把他们和万东同志的遗体,一起带回去,接受审判!”
晚上张志看到李大虎情绪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