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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不像是普通的为难,倒像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或者想说什么不敢说的。”
    李大虎几乎可以肯定吴文平的死不正常。来到派出所翻阅吴文平的死亡病历:死亡原因,急性心肌梗死;抢救医院,铁路医院;主治医师签字,付红。从片警老熟人口中得知,付红,女,三十五岁。据说付红长得很漂亮。有文化有气质。家里条件不错。丈夫叫吴松涛,有门手艺会裱画。在新街口西大街那边有间铺子。
    李大虎心头猛地一凛——裱画铺,新街口西大街。郑朝阳小组重点监控的北草厂胡同!
    他立刻转身,找了个最近的公用电话,用暗语简要地向指挥部做了汇报。
    消息迅速传递到前沿监控点。郑朝阳那边反应极快,本就对北草厂胡同进行梳理的侦查员,立即锁定了目标:吴松涛的“益祥居”裱画店,正在胡同中段。一个前后两进的院子,临街的前院是门脸,挂着那块老旧的“益祥居”匾额;幽静的后院,则是吴松涛与妻子付红的住所。
    更进一步的初步摸排带来了耐人寻味的细节:这对夫妇都已年过三十多了,结婚多年,却至今没有孩子。
    会议室的黑板上又多了两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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