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接过请柬,道了喜。许大茂又屁颠屁颠地跑去食堂跟傻柱显摆。
傻柱正颠着大勺,听了许大茂的话,手里铲子顿了顿,随即把大勺敲得哐哐响,嗓门比平时还大:“行啊许大茂!能耐了你!娶个漂亮媳妇是吧?赶明儿我也找一个,比你的还俊!”
可等许大茂吹着口哨走了,傻柱炒菜的劲头却泄了几分,眼神时不时飘向窗外,有些发怔。李大虎后来去食堂打饭,明显感觉傻柱做的菜,味道似乎比往常重了点。
自从上次全院大会,亲眼目睹从贾家炕洞、墙缝里搜出那一千多块钱的“巨款”和金首饰、大洋,傻柱心里那点对秦淮茹“孤儿寡母、可怜兮兮”的滤镜,算是彻底碎得连渣都不剩了。以前觉得她们是院里最困难、最需要帮衬的,自己那点剩菜剩饭、零碎接济是行善积德。现在才知道,自己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当了多年冤大头的傻子!
想明白这点,再看到秦淮茹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傻柱心里非但没了以前的怜惜,反而升起一股说不出的腻歪和恼火。他有意无意地疏远了贾家,食堂带回来的饭盒宁可自己吃撑,或者分给食堂的徒弟,也不再往贾家送了。路上碰到秦淮茹,也多是点点头,匆匆走过,不再像以前那样停下来扯闲篇。
今天听到许大茂要结婚的消息,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傻柱这潭刚刚沉淀下来的心湖。
看着许大茂那副嘚瑟劲儿,听着他吹嘘媳妇多漂亮,傻柱嘴上不服输地呛回去,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羡慕吗?肯定是有的。许大茂这小子,平时溜奸耍滑,可人家转眼就要成家立业,过上有媳妇疼、有热炕头的小日子了。自己呢?二十多的人了,还光棍一条,守着个冰冷的灶台和一张冷清的床铺。
这份对“成家”的羡慕和自身处境的失落,交织在一起,让傻柱心里空落落的。他不知道该怎么排解,也不知道该往哪儿使力。
鬼使神差地,他的脚步就开始往厂办幼儿园的方向挪。那里有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有天真无邪的笑脸,有最简单直接的喜怒哀乐。这份鲜活的热闹,似乎能驱散他心里的那点孤寂和迷茫。
他去看孩子玩闹,看老师们耐心地教导,看李大凤(大虎妹妹)和其他保育员忙忙碌碌。有时候,他甚至会幻想,如果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