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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鸢埋首于案间:“治理水患,处理旱灾,废除青楼奴隶制度,不得贩卖人口,准允女子入学入仕,农户享有土地权......这些都是政绩,不是非要打仗。开战,是下下之选。”
    说到这里,女人疲惫抬头:
    “哥哥,我不想你流血,就像不希望爹爹当初出去打仗一样。我们的兵器的确先进,就是因为先进,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开战。人与人是没有差别的,华胥国子民是血肉之躯,卫朝、元熙、北疆、姜国和昌丹的百姓,亦是血肉之躯。开战,就会死人,就会面临一个一个家庭的破碎。于公,我要保护我自己的子民,于私,我也是有哥哥和父亲的人。我不想我的亲人流血。战场之上,是绝对没有万无一失之说的。”
    虞子鸢放下毛笔,双手主动牵着凌子川的左手:“哥,我当初没有把你留在穗丰,以后也不会。”
    凌子川蹲下身,将虞子鸢的手放置在颊边。
    虞元首的话滴水不漏,渐渐抚平脑海的波涛汹涌,可心脏却还在隐隐作痛。
    从前,穗丰粗鄙农夫之子,便永远都比不过天潢贵胄的六皇子卫烁。
    卫烁风度翩翩,温文儒雅,举手抬足间都是同虞小姐一样的气度非凡。
    两人兴趣相投,文墨来往频繁,是自幼青梅竹马的情谊。
    若没有他的介入,或许是花都再恩爱不过的夫妻。
    他靠在她的小腿,仰视她,声音低了下去:“我与你不是兄妹,是,是夫妻......”
    虞子鸢沉默了一瞬,俯视凌子川。
    骨节分明的左手死死攥着她的手心,黑瞳倒映出她的容颜,
    希冀与痛楚交织,
    哀求与渴望闪烁。
    权利,是多么美好的一个东西。
    风水轮流转,高低位一朝变化。
    再好的身世背景,再雄厚的家底,也远不如自己坐上高位,掌握实权,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利益。
    虞子鸢抽回手,凌子川眉眼微垂,犹如花枝一瞬枯败。
    她伏于案前,拿起笔继续批阅公文。
    “是夫妻,但我更喜欢叫哥哥。”
    凌子川手腕猛地一颤,瞳孔微缩。
    他还以为,她只是把他当暖床的工具。
    虞子鸢和其他君王不同,不耽于美色,眼里只有政务和民情。
    鲜少有空闲的时候,也是约着郭时雪和孙鹊儿出去小聚。
    虞子鸢声调平缓,永远都是如江海般平缓包容:
    “我不想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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