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去看凌子川，眼睛亮晶晶的。
凌子川接话说道：“以后在外面，我们还是得剑拔弩张。”
复杂难言的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喜悦，将整个胸腔填塞的满满的。
子鸢肯定地重重点头。
“那你找卫烁来......”
“当然是为了两国和平，我是真心不想哥哥受伤的。哥，我和表哥的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一国元首，说话永远都是波澜不惊，永远没有情绪起伏，再没有了从前的小女儿家的情调。
凌子川的心紧绷着，始终悬而不下。
虞子鸢是一个高明的、手段老辣的政客，为达目的，说的话永远都是好听的。
从她嘴里，不会听到任何诋毁或者失控的言论。
除了在杜应月的墓前，他没有再见过她的眼泪。
这一路走来，只有凌子川最是清楚虞子鸢的变化与成长。
底色良善，却也能凭借着这份良善，让万物皆为她所用。
那他呢？
此刻她所说之语又有几分真情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