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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上。
    男人吃了个哑巴亏,眉目拧着,不依不饶:“明明可以一举攻下来一个立威之战,为何偏要邀请敌国太子到访华胥?”
    “害怕哥哥受伤呀。做妹妹的,是不能把哥哥推上战场的。对于天下人来说,一个国君,如果有不打仗的法子,绝不能把自己的官员百姓随意送上战场。只要是打仗就会流血,就会牺牲。开战,永远都是万不得已的最后一个选择。再说,我们师出无名,落得一个暴政的名头,并不能使天下归心。”
    成熟的政治家,为达目的,说出的话格外漂亮。
    永远都是笑吟吟的,
    眉目温柔的,
    像一弯温和的月亮。
    不烈不凉,让人如沐春风。
    凌子川太熟悉她这套说辞,这副假惺惺的样子,
    纵然有一万个私心也能被包装的完美无缺。
    可偏生语气温温柔柔,杏眼如迎春,让人生不出半分恼怒。
    他松了手间的力道,亦步亦趋跟着子鸢进了办公间。
    子鸢将公文放置在胡桃木桌,坐于椅上,开始批阅堆积的公文。
    凌子川立于旁,滔滔不绝:“我根本不怕流血,华胥初立,现在非常需要赢下一场盛大的战争立威。你没有子女,废除了血脉继承,马上又要换届选举。要是不开战赢下一场战争,如何能保证政权的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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