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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不若操心操心自己的婚事,我对此事可不着急。”
    “承天水患未解,我更不着急。”
    “其实,也不是谁都能做好这把刀的。只是恰恰是凌子川而已。”
    虞子鸢声音忽然低沉了下去。
    因为爱,所以愿意付出一切,因为爱,所以她难以承受。
    此事难解。
    若她无心无情,或许还能心安理得的承受凌子川所做的一切。
    又或者,凌子川只是求财求权,她还能给他些什么,
    两不相欠。
    偏偏这些他都不要。
    第二年清明,承天下了雨。
    细雨从晨起便落,到了午后仍未停。
    元首府中,虞子鸢一早处理完水利部呈上来的春汛预案,又批了医政部的药材调拨,才换下元首常服,穿了一身素白衣裙出府。
    虞长生一身素衣,早已在府外等她。
    昔日威震天下的圣武大将军,如今鬓边竟也有了霜色。毁去的面容藏在半张银面之后,只露出一双沧桑的眼。
    凌子川站在他身侧。
    他穿黑衣,外罩白色披风,断去的右袖空荡荡垂着,左手拖箱。
    箱中是虞子鸢亲手折了整整一年的金元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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