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点爱吧,一点点就好。
她明明也是欢喜他的。
从他来虞府的第一天起,这个清冷高贵的虞小姐就是欢喜他的。
“啪!”
一声脆响。
虞子鸢扬手打了他一耳光。
凌子川的脸偏了过去。
屋内彻底静了。
虞子鸢手掌发麻,眼泪顺着下巴滴落:“我不会接受你这样的人。”
凌子川慢慢转回脸。
他唇角有一点血色,不知是被她打破了,还是方才挣扎时咬破的。
他看了她许久,忽然很轻地问:
“我是什么样的人?”
“根本不懂爱的人,你根本不懂何为爱,你这样的人也配说爱吗?”
凌子川眼底的偏执没有散。
那偏执之下,竟浮出一点近乎孩童般的茫然。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看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肯不怕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承认,你不是只把我当兄长?爱我,让你觉得丢人吗?那你告诉我,爱是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爱我?鸢儿,你教我,你教教我好不好?”
虞子鸢闭上眼。
她几乎要站不住。
往日种种,并不能随着那一截断臂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