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滴水滑落至手背上。
    是烫的。
    不是雨,是泪水。
    虞子鸢看到了少年被泪水浸湿的眼睛。
    他在哭什么?
    他予她半年黑暗,让她险遭毒手,
    为什么哭的人是他?
    痛苦好看的面容,挣扎着不甘与害怕。
    他在害怕?
    他也会害怕?
    “虞小姐,我忽然不想去承天了。”
    去承天做什么?
    半年光景不通外界,虞子鸢只从鹊儿话语里了解过只言片语。
    但此人最擅伪装,而鹊儿曾说过,他已然娶妻,夜夜与妻子同床共枕,恩爱甚笃。
    实则上,凌子川躲了所有人的视线,在这暗室之中给她无尽羞辱。
    “你恨我,巴不得我去死。去了承天,你还会理我吗?”
    虞子鸢垂首,心底忽然清明,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要带她离开花都,前往承天。
    可是,为什么?
    他如今是天子近臣,执掌兵符,统帅六军,风光无限,为何要放弃这一切,带她前往那个灾患频发、混乱不堪的承天?
    这半年,外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做出了这般抉择?
    只是思忖间,子鸢忽然想通了很多事。
    他真的要带她,离开花都,前去承天。
    离开天子脚下,去一个不受控,灾患频发的地带。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