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长生胆大包天,暗藏谋逆之心,狼子野心,死有余辜!”杜衡厉声呵斥,“也难怪会养出你这样一个胆大包天、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
“他没有!”子鸢猛地嘶吼,泪水汹涌而出,“堂堂天子,尚且与自己的亲生儿子行苟且之事,又有何颜面指责他人谋逆?”
“成大事者,何拘小节?陛下,唯私德有亏,治国之才,千古难寻。你回去吧,皇上不会动你的,更不会有性命之忧。”
虞子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杜府,踉踉跄跄走于长街,连伞都没拿。
雨水冲刷一切,所有的事物都模糊于厚重的雨雾中。
凌子川派重兵把守各个城门,严密搜罗,偌大的花都城俨然成为了囚笼。
怎么办?
她现在如何才能出城?
明明此前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朝着好的方向推进,可凌子川这一击,出其不意,直攻她的命门。
她就知道,此人善恶不明,断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