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鸢的心猛地被提起。
她手肘后退,面上不显,柔柔笑着:“唱什么戏?阿兄,子鸢没懂。”
不算宽敞的马车,凌子川陡然起身靠近,坐于子鸢腰腹旁的被褥上。
子鸢动弹不得,面上始终挂着笑。
可男人沉默着,黑眸在烛光的衬托下,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子鸢收敛了笑意,视线落在凌子川脖颈暴起的青筋上。
凌子川唇瓣微颤,声音愈发沙哑:“你想要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只要你说,只要我有。你可以同我说,你可以告诉我,你都想要些什么。你和我说好不好,鸢儿,你告诉我,你到底要什么?”
他弯腰,与子鸢额头相贴。
封闭的马车内,没有逃离的空间与余地。
虞子鸢被他抵着,逃无可逃。
她答:“救惠贵妃娘娘。”
“不!”
凌子川手心骤然收紧,指节攥得发白,骨节凸起似要嵌进子鸢掌心,一声“不”似从齿间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他垂眸,黑眸在烛火摇曳的光晕里,彻底染成猩红,像是燃着一簇压抑的暗火,死死锁着虞子鸢的脸,连瞳孔都在微微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