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着赃官污吏毫不留情的悍匪,也是对英雄有着无尽崇拜的氓隶。
他们不满官爷压迫,却会对她毕恭毕敬行礼。
子鸢忽然有些明白父亲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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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盛阳将虎头山烤成明亮的红。山风带着热浪,卷着干枯的枝叶飘得漫天都是。
虞长生身披明光甲,头戴兜鍪,腰间悬着寒光凛凛的陌刀,攥着缰绳,目光如炬。
他身后,两千精锐骑兵列阵以待,个个身穿锁子甲,有的手持长枪,有的手持弯弓,战马昂首嘶鸣,马蹄不安地刨着地面,激的尘土飞扬。
探子说:“启禀将军,我们一路找来,最后就是在这里断了线索。听闻这老虎寨的土匪头子是个脱逃犯,手上人命累累,干的都是拐卖妇孺,杀人劫财这等子烂活。好些个朝廷命官都葬送于此。”
“弟兄们!”虞长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指节捏的发白:“这些山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今日,我们要还穗丰百姓安宁!”
话音刚落,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虞长生接过副将递来的宝雕弓,拉开弓弦,手臂青筋暴起。
弓弦被拉至满月,虞将军眯起眼,炯炯瞳目中倒映着那面猩红大旗。
他松开手,利箭划破长空,直直射向高悬于岗口的旗帜根部。
“咔嚓”,
标志着老虎寨的战旗轰然倒落,如同秋日残叶,飘飘坠落。
“好!不愧是常胜将军,承蒙将军大驾,咱们寨子真是蓬荜光辉。”
胖子小跑着开了寨门,又让人撤了挡路的篱笆。
虞长生望向寨内,
没有列兵,没有武器,没有血腥,
只有一群姑娘们捏着帕子在阴凉的香樟树下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刺绣。
姑娘们的针法生硬,但他还是能一眼就认出针法是自家闺女儿所独创。
幼时为了偷闲,子鸢省了步骤,用巧劲儿绣这双面,惹得应月多有苦恼。
林强快步跑近,像只矫健的黑熊。
将士们举起长枪对准他,林强弯腰低眉,眼神时不时往将军脸上瞟,澎湃的崇敬藏都藏不住:“将军可要进去喝杯茶?”
虞长生迅速抽出陌刀,架在林强脖颈上。
刀刃锋利,印出淡淡血痕。
“那我这些将士们就讨寨主一杯茶了。”
“将军说的哪里话,算不得什么寨主,只是大家都来我这里混口饭吃。”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