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霞闪躲不及,重重挨了一击。
匪子们提着刀向凌子川砍来,凌子川侧身闪避,右肩还是挨了一钝刀。
鲜血瞬间流出,染湿了黑衣。
疼痛蔓延,余光中粉色娇倩,晃得眼热。
他迅速攥住一匪子的手,使了巧劲,夺了刀。
又一脚踹上去,将那大汉踢飞出牢笼。
五把大刀砍来,凌子川提刀抵住,刘霞抽出鞭子,甩在少年肩膀处的伤口。
虞子鸢捂着眼睛缩在角落躲起来,生怕帮了倒忙反被绑了当人质。
凌子川疼的嘴角微抽,他咬紧牙,生扛住五把刀。
十二岁的少年,在近三年的疯狂训练下,力大无比,将五人生生怼了回去,齐摔在地。
刘霞见不对劲,立马大喊:“虞子鸢,你所谓的阿兄,将你以十两银子的价钱卖给我,想借我的手杀了你。我一开始是想为了银子杀你不错,可......”
大刀架上了刘霞的脖颈,
虞子鸢不可置信,缓缓抬头,看向凌子川。
少年不敢回头,手发颤,恨不能将此人大卸八块。
他本想着,
本想着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弥补近三年的过错。
他做她的好阿兄,护她一世,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一滴泪淌落,坠在子鸢手背上。
鹊儿说的她没信,还怪自己思虑深重。
她不敢想,
更不敢疑,
母亲常教导说:“与人以实,虽疏必密;与人以虚,虽戚必疏。”
但现实好像不是这样的。
无论她如何做,
无论她做什么,
哪怕委曲求全,
兄长都不会接纳她,
甚至,
厌恶到,
将她卖给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