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又是一鞭子。
黑衣打烂,刺破白色里衣,露出血红的皮肉,又添新伤。
眼见着刘霞再次高举起手,虞子鸢起身,慌忙挡在凌子川身前。
“四姐,我阿兄可是犯了什么事?他之前虽有逃脱,但也只是想回去看看自己的母亲。俗话说,舐犊情深,乃人之常情。如今人也回来了,罚就免了吧。”
藕粉色的轻薄料子擦过鼻尖,一阵清幽的熏香味飘来,乌发粉裙撞入眼。
凌子川僵住。
他缓缓垂眸,视线下移,落在小姑娘的耳垂上,
色如白玉瓷透着血色的粉。
声如黄鹂带着颤,却还是强装镇定。
哪怕沦落到此,虞小姐也要循着规矩,立如风中杨柳,轻盈婀娜,犹如兰香草叶时时刻刻都保持柔美婉约。
刘霞收了鞭子,别在腰间。
她双手叉腰,一步步走近,眯起眼睛,低头看子鸢:“虞小姐,你还当他是你阿兄?”
虞子鸢惊惧抬眸,很快又面色如常,平声说:“四姐,我是沈盈啊。”
凌子川变了脸,目光越过小姑娘的肩,对上刘霞带着三分嘲讽的视线。
刘霞手搭在子鸢的肩上。
她骨架重,压得子鸢有些疼。
下一秒,刘霞轻而易举地别开虞子鸢,将人推倒在地。
凌子川慌忙倒地侧身去接,子鸢摔坐在少年的胸膛上。
反应过来,子鸢连忙起身,坐在角落草堆上。
刘霞若有所思点头,拍手鼓掌:“好一出兄妹情深的大戏啊。”
掌声回荡,震得岩壁水珠滴落。
凌子川正面对上老虎寨四姐:“你想做什么?”
刘霞不理,俯身与子鸢平视。
虞子鸢怯怯喊了一句:“四姐,怎了?”
“虞子鸢,你真是可怜。”
子鸢心跳猛地加速,顿时确定了将她绑来的头目。
她小手不安地攥紧裙衫,柔软的布料滑入掌心。
子鸢抵死不认:“四姐,我叫沈盈。”
刘霞说:“你把他当兄长,他把你当仇人。”
虞子鸢不作声。
兄长确实厌她,她无力反驳。
少年黑目沉沉,冷的如同千年不化的寒冰:“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挣了绳索,山匪们亮了刀。
刘霞嗤笑:“凌子川,不装不认识了?你把这虞小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