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视一笑。
“倒是难为你了,我初来时格外不适。”
“好在夫人小姐都是慈眉善目的,待我是极好。”
“说起来,前些日子却是我太过厉色,不若把子鸢喊来,我今日同她道歉赔礼。”
“当真?若你能与小姐和好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当真,只是切莫把鹃儿那丫头喊来,她对我多有不喜。”
“是。”
孙鹊儿高高兴兴地跑向佛堂。
佛堂内,官家妇人小姐正跪在蒲扇上听法师诵经。
鹊儿猫着身子进入,晃了晃自家小姐的手。
子鸢疑惑抬眸,鹊儿小声说:“凌少爷要同你赔礼道歉。”
虞子鸢疑惑更甚,听着怎的也不像那个冷冰冰阿兄说出来的。
“真的,少爷亲亲口口和我说的。”
“那我们带上鹃儿一起去。”
“带上鹃儿可不成,鹃儿不喜少爷,又吵起来当是如何?”
虞子鸢对孙鹊儿不疑,晃晃悠悠起了身子,前往银杏苑。
入了银杏林中,果然见黑衣少年站于银杏叶下。
风涌动,银杏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阿兄,子鸢并不......”
孙鹊儿笑容僵在脸上,看着那个高瘦的少年抬手打向虞子鸢的颈椎。
虞小姐当即晕了过去。
孙鹊儿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步步倒退,第一次领会到了反派的不择手段。
他利用她,
利用虞子鸢对她的信任。
“你要做什么?你想做什么?虞家待你不薄!虞长生救了你,杜应月扛着满城议论还是收留了你,虞子鸢更是对你如亲兄长,从未有过半分怨言。你把虞子鸢给我,我可以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凌子川不言,将子鸢放置于树下,朝着孙鹊儿走来。
黑眸狠戾滔天,全然不见昨日温柔。
孙鹊儿掉头就跑。
可顶着瘦巴巴的身体,如何能跑得过身强力壮的反派?
昏迷前,她听到男声说:“真是好骗。”
虞子鸢再次醒来,是在一个灰暗的木质笼子里。
笼子摞笼子,数不清的狭小笼子里都关着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姑娘。
呜呜咽咽的破碎声回荡,笼身随着颠簸摇摇晃晃。
虞子鸢第一个想法就是逃跑。
她听父亲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