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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是怎么教你的?”
    “我让你保护好妹妹,你是怎么做的?”
    “我教你一身本事是让你藏拙吗?你为什么对鸢儿见死不救?”
    “那只老虎让给太子便是了,你身为人臣,为何要与太子争抢?”
    “凌子川,你的使命是守护鸢儿。鸢儿在,你便在,鸢儿若是不在,你......”
    “爹爹!”
    鞭声停止,虞子鸢只感觉自己一阵天旋地转,忽地被高高抱起。
    冰冷的盔甲硌着她的胳膊,刺挠的胡渣剐蹭她的脸。
    “怎的不在屋里多休息会?跑出来干什么?”
    “想爹爹了。”
    虞子鸢去抱虞长生的脖颈。
    她辨别不出方向,手打在男人的耳朵上。
    “这是怎么回事?”
    低沉浑厚的男声陡然又带上了怒音。
    常年做将军的敏锐,让虞长生很快发现了女儿的不对劲。
    虞子鸢笑着抓住虞长生的耳朵:“没事的爹爹,就是短暂性失明而已。”
    “失明?”
    虞将军声音犹如洪钟,敲得竹叶婆娑,发出细碎的摩挲声。
    虞子鸢软软说:“暂时的而已,爹爹不要这么大声,会吓到鸢儿的。”
    “好好好,是爹爹不好。你娘呢?”
    “我想吃藕糕,娘给我做去了。爹爹要不要去看看娘?”
    “好,我去看看。”
    虞长生小心翼翼将瘦巴巴的闺女儿放下来,回头对着自己的副将余冲交代了一句:“让他就在这里跪着。”
    余冲拱手抱拳:“是。”
    只等虞长生一走远,子鸢被鹃儿牵着摸索着去触碰少年。
    她手微垂,首先摸到的是温热粘稠的湿润。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兄长被打出了血。
    她双手攥住少年的布料,试图扶凌子川起来:“阿兄别跪着了,爹爹已经走了。”
    凌子川抿唇不动。
    “阿兄是伤到腿了吗?鹃儿,鹊儿,你们同我一起扶阿兄起来。”
    小姑娘使出浑身力气,却无法撼动分毫。
    鹃儿鹊儿别过眼不忍去看。
    若是虞子鸢还未失明,也是会被这一幕吓到的。
    只见少年跪在竹园外,衣衫破烂,原先的黑衣破破烂烂露出白色的里衣,被打烂的白色里衣叫血染成了鲜红,裸露狰狞模糊的血肉。
    层层叠叠的伤痕垒在一起,远远看去仿若一片模糊的红色血影,唯有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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