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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鹊儿擅医术,是阿兄救回来的。娘,阿兄和父亲呢?”
    几人噤了声,子鸢看不见表情,揣测不出情绪,只能听见风吹窗沿的拍击音。
    “咯吱!”
    门被风吹开,院落外传来了划破长空的“啪”声。
    一声接一声,似是长鞭抽打血肉之躯。
    鹃儿道:“奴婢去关门。”
    门阖上的瞬间,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为什么不保护好妹妹?你这空有一身本领学来是做什么的?”
    子鸢细细回味,才猛然惊觉是阿爹的声音。
    父亲平日里说话总会特意将音量放小,柔声细语,生怕惊吓到了母亲。
    而刚刚的那声怒斥,仿佛能震破云霄,光是凭着威严凶猛的气势便能将敌人吓退。
    可,
    兄长不是敌人啊......
    “娘我想吃你做的藕糕。”
    “好,娘去做,你再睡会儿。”
    杜应月带着喜儿一走,孙鹊儿凑上前叽叽喳喳说道:“小姐,你是不知道当时皇帝发了多大的火气,直接把那个花花绿绿的大孔雀禁足了半年。皇上比将军还急,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做流水一样的赏赐,这皇帝可真看重你。”
    隐隐约约的鞭声飘来,子鸢坐直身子,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外头在做什么?”
    鹃儿抢答:“没做什么。”
    孙鹊儿也不作声了。
    这一次就是反派做的不对,若不是她穿书而来,虞子鸢这双眼睛定是保不住了。
    虞杜两家是顶顶的纯善大好人,反派不应如此对待功臣之家。
    “扶我去外面透透气。”
    “那怎么行,小姐昏迷了整整六日,喂药喂不进去,吃东西吃不进去,都是夫人一点点熬着。”
    鹃儿含着哭腔,又去将窗沿封紧。
    虞子鸢掀起厚褥子,摸索着床边,撑起身子,赤足踩在地,跌跌撞撞下了床。
    孙鹊儿慌忙去扶:“这是做什么?你得好好歇着。”
    凭借着记忆,子鸢挣开孙鹊儿朝着门边走去。
    世界一片黑暗,估摸不出距离,子鸢几次撞在木凳上。
    刚关上窗的鹃儿没了法子,立马扶住自家小姐。
    “小姐再如何也应当穿了鞋披件衣裳再去。”
    鹃儿替子鸢穿上鞋,孙鹊儿拿了件金丝海棠镶边兔毛披风给子鸢系上。
    子鸢被搀扶着踉跄走出烟霞居。
    “凌子川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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