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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丫,你去了贵府也得好好遵守人家府里的规矩,日后若是能做个妾室,也莫要忘了家里对你的养育。”
    坐在后头马车的鹃儿顺势下了车,拿了件外衣给大丫披上。
    “既是跟了我家小姐,自然也不算你家的人。日后若是收了钱,还找上来,也别怪我们上衙门报官,将银子要回来。闺女都卖了出去,就是我们府上的奴才。人牙子做娘,劫道者筑巢,新鲜。”
    鹃儿口齿伶俐,说的老婆子脸青一阵白一阵,拿着银子恹恹离去。
    大丫跟着鹃儿坐在后头马车,短暂的风波过去,马车继续跟着队伍行驶。
    子鸢看向凌子川,生得虽是清风月朗,一身华服装点活像个矜贵公子,可眉眼的凌厉与粗糙的手掌又能看出他身世的下贱。
    她忽然明白,生活在温饱线的人是需要锋利的棱角的。
    “阿兄真厉害,对这市井之事比我熟络多了。”
    子鸢笑吟吟夸道。
    凌子川将剑刃收回鞘,抱着剑回望。
    虞小姐笑如芙蓉面,音如银铃响。
    九岁的年纪就已经能凭着姣好的容颜讨得所有人欢心了。
    他移开眼,伸手摊开掌心道:“我的银子。”
    虞子鸢有些犹豫。
    只因平时外出结账都是鹃儿操持,她的小荷包没有银子,只装了金子。
    若是给多了,只怕兄长多心。
    思量了好一会儿,她拎出一粒金瓜子放入阿兄手心。
    杏眼微怔,撞见了掌心处层层新旧不一的鞭痕。
    新伤叠旧伤,深深烙印入肤,竟是没有一块好的皮肉。
    愣神之际,少年收回手,将金瓜子装入袋。
    本打定主意不再多事,子鸢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嘴:“可是有人在这花都欺负阿兄了?”
    吴侬软语,比之花都四月芳菲的月见草还要更甚温香。
    “这花都,除了你还有谁会欺负我。”
    真是天大的冤枉,这话可叫子鸢好生委屈。
    她素来不是个喜欢闹性子的小姑娘,直白道:“阿兄定是误会了,子鸢绝无做任何逾矩伤情之事。阿兄不妨说说,也让妹妹死的清白。”
    “你嫌我恶我是穗丰之人。”
    “绝无此事。爹爹常教诲我说,没有百姓的辛勤,便没有他这常胜将军,让我常怀感激。如若我有半分欺下媚上,不肖阿兄说我,爹爹便先要打我。”
    “你那些密友呢?”
    子鸢沉默了,忽地有些不敢去看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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