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松开,走走走,这些个贵人我们得罪不起。”
有拳头那么粗的棍子重重打在少女扒着马蹄的手指上。
虞子鸢看得心惊肉跳,正欲开口,冰冷男声传来:“虞子鸢,你上哪儿找的人,比戏子还能唱。你以为,你演这一出戏,爹爹就会如了你的愿,把我扫地出门?”
下方的女孩惨叫声连连,手指被打的血肉模糊。
周围的人嗑着瓜子嬉嬉笑笑,还在欣赏着少女年华的玉体。
“小模样确实标志,难怪讨得张员外欢心。”
“这酥胸微露,声如莺鸟,看得我真是春心荡漾啊。今日也是有幸能欣赏一下富贵人家的小妾。”
“也不知这滋味尝起来如何。”
虞子鸢回头,粗扫了一眼凌子川:“子鸢绝无阿兄心中所想的那般恶毒。如若阿兄愿意诉说,子鸢愿意倾听改正。常言道一朝马死黄金尽,亲者如同陌路人。但子鸢绝不是这般小人,无论阿兄是什么身份,子鸢都愿如金丝藤常伴阿兄左右。”
马车外头的淫词浪语不断,子鸢从小荷包里拿出一锭金子,雪白皓腕探出车外。
手腕猛地被攥住,虞子鸢的手被拉了回来。
她疑惑抬眸,只见凌子川从衣袖中拿出二两银子丢到地上,隔着帘子厉声说:“二两银子,把你家闺女儿卖给我。”
众人顿时噤声,争相够着脑袋去看这架檀木为骨流苏摇曳的香车宝马。
那老婆子登时也不打了,扭着腰肢捡起银子,又走到马车跟前隔着帘挤出谄媚的笑:“官爷,我这闺女儿原是要定给张员外做妾的,还是个清白身子。二两银子,实在是让我不好和张员外那边交代啊。”
利剑出鞘,精准无误地抵在老婆子肥腻的脖颈上。
看热闹的吓白了脸,什么污秽词语再说不出口了。
老妇人更是腿软,颤颤巍巍哆嗦着身子:“官爷这是何意啊。”
“你这雌儿,二两已是高价。养得像只猴儿,面黄肌瘦,只怕是送去窑子人家都不要,又只收了人张员外一坛金华酒,便把这雌儿卖了去。二两,卖是不卖?”
“卖卖卖,官爷哪怕是给一两也卖得。”
正说着,老婆子小心翼翼离开利剑,拖着女儿的头发送到马蹄下。
“承蒙官爷喜爱,若是这丫头不听话,你们只管打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