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在外头架了个临时小炉子。
玄铁烧红,火光映得他侧脸发沉。他向来话不多,做事却稳,连打个小匕首都像在上阵。
呦呦被吸引过去,趴在一边看了半天,眼睛亮晶晶的:“墨干爹,你在做什么呀?”
“给你做个护身的。”墨渊把最后一道边打磨平整,过了会儿,才将那柄小小的匕首递给她。
匕首不大,正适合她的小手握着。通体乌沉沉的,不花哨,刀刃却薄而利。靠近刀柄的地方,刻了两个端正的小字——护身。
呦呦认真摸了摸那两个字,小声念出来:“护身。”
“嗯。”墨渊点头,“不是给你拿着玩,也不是让你逞强。真到了近身的时候,护住自己。”
他说着,蹲下身,难得耐心地教她怎么握,怎么站,怎么先退半步再出手。
“腕子别软。”
“脚站稳。”
“遇事先喊人,实在避不开,再动手。”
呦呦握着小匕首,比划得很认真:“那可以扎坏东西的脚吗?”
墨渊想了想,很实在:“能活命,扎哪都行。”
萧绝刚走近,听见这句,抬眼看了他一眼。
墨渊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若有人在你身边,就先让大人上。”
呦呦立刻点头:“我知道啦。”
通宝钱庄的车队到了。药材、符纸、朱砂、保命散、上等参片、雪莲、灵芝,甚至连辟邪用的桃木牌都整整齐齐摆了两箱,硬是把半个帐篷堆满了。
呦呦站在帐篷口,眼睛都圆了:“七叔,你把钱庄搬来了吗?”
“不至于,也就搬了个角。”
他走过去,从袖中取出一枚温润玉佩,弯腰挂到她脖子上。
“这里头封过一道护身印,真到了要命的时候,能替你挡一次。”萧澈轻轻点了点她的小鼻尖,“你最好永远用不上,但一定得戴着。”
呦呦低头摸了摸玉佩:“很贵吗?”
萧澈失笑:“你这时候在意这个?”
“因为要是太贵,坏了我会心疼呀。”
萧澈被她逗得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小财迷。放心,你七叔穷得只剩钱了,碎一个,回头再给你找十个更好的。”
第三天,秦莽的伤还没好利索,就开始折腾自己的玄铁弹弓。
他那条胳膊包得严严实实,坐在门口,拿另一只手和膝盖配合着磨弹丸,磨得满头是汗,嘴里还不忘嫌别人动作慢。柳